这是一封「求助信」,恳请您援手帮助!

新如皋报讯    小惠命运多舛且无助,这是我看过“求助信”后的感受。在这条命运多舛的人生道路上,她走得很艰难,需要这个社会为她打开天窗,点亮明灯,莫让她心死,莫见她哀莫。因为我仿佛听见她内心深处的呼喊:“谁来帮帮我?我真的有些撑不下去了!”

您好:

我是朱小惠。我的父亲在2001年,遭遇一起严重交通事故入院治疗,一个多月以后抢救无效逝世了。留下19岁的我和我母亲,那个年头没有摄像头,没能找到肇事者,没有获得赔偿。父亲的治疗费花光了家中所有积蓄。坚强的母亲肩负起家庭的责任,偿还了所有债务,并且含辛茹苦地将我培养成人。

三年前,噩耗再次传来。2019年8月24日,我的母亲骑车回家,突然遭到一辆摩托车从身后撞击。她后脑勺着地,颅骨碎裂,全身多处骨折当场昏迷。肇事车主逃逸,数小时后她被好心的路人送到医院,却耽误最佳救治时间。

2019年8月到2020年5月期间,母亲长期昏迷住院治疗,先后进行了三次大型手术。我辞去工作,24小时在医院陪护,但最终因无力支付高昂的医疗费,只能放弃住院治疗,带我母亲回家。出院时我66岁的母亲仍处于植物人的状态。

交通事故至今,已经是第4个年头。由于母亲处于一级伤残状态,我不得不24小时陪护,专职照料母亲。今年年初我的母亲醒了,并且逐渐好转。虽然不能行动,但是已经可以进行简单的交流了,医生说这是奇迹。

虽然上天眷顾我母亲,获得了生还的奇迹;但是,我们却不知道如何继续生活。我们不得不面对四年来上百万的治疗费用;这不仅花去了家中所有的积蓄,还让我们至今仍然背负着20多万的债务。

一场交通事故,本应该由保险公司和肇事者来承担医疗费、护理费、残疾赔偿金及后续的终身护理等费用。虽然肇事者很早就找到了;但是,肇事者当时所骑的摩托车竟然连最基础的交强险也没有,这是一辆制动失灵报废的摩托车。肇事者家中只有他一人,属于政府救助的低保户。此人60多岁,身体多病,没有工作能力和经济收入。甚至肇事者的女儿身体还不好,需要常年做血透。

时至今日,尽管交警部门已经按照程序对其提起诉讼,他也因交通肇事逃逸服刑。交警部门、检察院、法院也多次调解,要求他做出赔偿,却因为他没钱可赔而无法执行。从2019年到2022年,漫长的交通官司终于在今年6月有了判决。法院判肇事者赔偿我家各项经济损失100多万元,收到判决书的我紧绷的神经却丝毫松不下来,因为我家至今并没有收到任何赔偿过。

法官亲自去到肇事者家里了解情况。法官跟我说,根据他的家庭情况推测,我家往后也是拿不到任何赔偿的。因为就算到了强制执行阶段,也执行不到任何财产。肇事者家住偏远的农村,没有工作能力,也没有任何可执行的财产。不出所料,今年10月份,在法院对其进行了强制执行后,他依旧无法做出任何赔偿。

至今,我母亲的所有治疗费用都是自费。参照目前我们国家的政策和法规,我家的情况应该由保险公司和肇事者全权负责。但是本案非常特殊,保险公司意外缺失,而肇事者也没有任何赔偿能力;所以事实上,我们家是没有办法收到任何实际赔偿。

母亲是农村户口没有退休金,而我本人虽有工作能力,但是必须全天照顾母亲,四年来几乎没有收入。我没有我母亲当年那么坚强。四年来没日没夜全天候照顾母亲的疲累,加上负债累累和没有经济来源的焦虑,压的我喘不过气。

车祸无情人有情,从这起交通事故发生至今,我没有感受到肇事方的一丝人情。我拿起法律武器,希望通过法律来维护我母亲的权益,让我感受到公平和正义,然而几年的辛劳和努力,在肇事方的没有偿还能力面前一文不值。

肇事者可以以无赔偿能力为由,通过坐牢偿还他的罪过。而我背负20万债务,却没法通过劳动还债,24小时照顾我母亲的这条路还很漫长。我不知道未来的路要怎么走,我不知道我和母亲要如何生存下去。我继续在家照顾母亲,高额的债务如何偿还,我和母亲的基本生活所需、母亲的医疗保障从何而来?我参加工作还债,我的母亲何去何从?

综上所述,皆为事实,恳请各有关部门给予我帮助,救我的家庭于水火。

联系人:朱小惠

联系电话:13501978405(微信同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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